我试探道:你经常约吗?
青青子衿:说实话,没有。主动要约的女人我怕上了得病。但是只是单纯聊骚的女人又不会同意线下约。
青青子衿:再说了,如果我经常找女人,又何必买一个飞机杯自慰呢。
我的心砰砰直跳,赌博般的冲动、突破底线的种种心情最终演变为极致的兴奋。怀揣着这样的情绪,我回复道:我从来没约过。
青青子衿:那我会是姐姐的第一个野男人吗?
我:你会是。
发完这句话我近乎虚脱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刚刚自慰的那点快感顷刻间消失殆尽,更汹涌的某样东西侵袭了我的四肢百骸。
仅仅两个月,我便已经从一个处女转变为一个可以到处发情的母狗,甚至我还要在有“男友”的情况下去找一个大我12岁的男人约炮。
这太疯狂了。
但是,
我为什么会感觉这还远远不够呢?
我还想要,
更多,
比这更癫狂的,
更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