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发颤,耳根红得几乎滴血,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,混合着情欲的迷蒙和纯粹的慌乱,“那……那轻点好吗tt。”
尾音带了哭腔,软得不成样子,像只被捏住了后颈、知道自己逃不掉,只能可怜兮兮讨饶的小动物。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,试图从谢知瑾掌心逃离,却又被那温热的手稳稳固定住,动弹不得。
谢知瑾看着她这副样子,眼底的玩味更浓了。她没说话,只是托着褚懿性器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,让那灼热的柱身更完全地展露出来。然后,她将另一只手中的圆柱装置缓缓移近。
冰凉的金属顶端,轻轻抵上了褚懿性器最敏感的头部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那金属装置并非完全平滑,顶端带着微妙的收口设计,恰好圈住最敏感的头部。当它抵上来时,褚懿只觉得被一圈带着凉意的“束缚”轻柔地包裹住了,不疼,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外来物困住的异样感。
谢知瑾的手指没有离开,依旧稳稳地托着她的根部,甚至拇指指腹还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下方鼓胀的脉络。这温热与顶端的冰凉交织,让褚懿的感官更加混乱。
“放松。”谢知瑾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响起,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,却又因为压低而显得格外暧昧。
褚懿根本放松不了。她屏住呼吸,全身肌肉都绷紧了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那一点被冰凉包裹、又被温热手掌托举的所在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那圈金属束缚下不受控制地脉动,变得更加坚硬滚烫。
然后,谢知瑾按下了装置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按钮。
极其细微的嗡鸣声响起,几乎被褚懿自己骤然加重的呼吸声掩盖。紧接着,一股强大而精准的吸力猛地从顶端传来!
“呃啊——!”
褚懿猝不及防,喉咙里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弹起,腰腹弓出一道紧绷的弧线,仿佛要逃离那可怕的刺激。手腕被反剪在背后,这个挣扎的动作让她几乎失去平衡,全靠椅背和谢知瑾托着她根部的手支撑着才没歪倒。
那吸力太过强劲,一紧一松,精准地作用在最要命的那一小块区域。每一次收紧,都像是要把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悸动都抽吸出来;每一次稍缓,又带来一种空虚,随即是更猛烈的下一轮。
酥、麻、酸、胀……无数种感觉拧成一股尖锐的电流,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,在她脑海里炸开一片空白。快感来得汹涌而直接,这是一种被机器强行催逼的释放感,让她既恐惧又沉沦。
薄荷檀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,清冽中带着被逼到极致的颤栗,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。而谢知瑾的威士忌沉香也似乎被勾动,醇厚而富有侵略性的气息缠绕上来,与她的气息交织、碰撞,形成一种令人令人窒息的、情热的漩涡。
褚懿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,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牙关和失控的喉咙里溢出。她仰着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视线模糊了,只能看到上方谢知瑾俯视的脸,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深沉的暗色,正牢牢锁着她失态的模样。
“有点紧吗?”谢知瑾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哑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恶趣味。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装置的角度,让那规律的吸吮动作更加深入,“我还特意挑的最大口径。”

